杖责,既然已经责罚了本人,又如何要牵连其父?胡御史此言过激了!”
“陛下,律法本就没有此举,臣以为,胡御史言过其实!怕不是将私怨也牵扯进来了!”
范文斌手下的人几乎全跑出来了,攻击胡三省之余,也开始转移视线。
可胡怼怼之名并非浪得虚名,他捋了捋小胡子,头一抬便是冷嗤。
“尔等莫要转移话题,老夫所言,乃是悖逆伦常,欺上瞒下!其母新丧,本就不该参加科举,孙贺参举便是欺君之罪!”
“这本是满门抄斩的罪名,陛下仁德,只撤职已经是天大的恩赐,尔等还要替其脱罪,难道你们认为,这欺君之罪该赦吗?”
众人脸色一变,忙道:“科举尚未开始,你又如何得知,孙贺会参加?”
“哼!那你们倒是说说,他秘不发丧是为何呀?而且梁家小公子可说了,月旗楼上下百来号人都听着呢,他们就是骗梁家说为了孩子科举,将此事瞒下来!”
胡三省字字珠玑,怼得对方无话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