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终于知道,做生意最重要的是诚信和圆滑。
像秦元和绵绵这样的,进了燕百楼,恐怕根本没命活着出来。
秦元看着那条伤疤,那是最大的一条,而万祁阳身上,还有许多当时留下来的其他伤疤。
若是这一刀落在绵绵身上,几乎能将这小团子一分为二。
说实话,秦元不愿意了。
整个营帐陷入一片寂静,营帐外突然传来动静,万祁阳迅速扯下衣袖。
“谁?”
他冷声道。
“东家,是朝廷的那位大人。”
营帐外守着的,是万家的心腹,却也不知道朝廷在护送谁,只说是大人。
“进来吧!”
秦元应了一声,却没想到,进来的人居然是巴尔怒。
“殿下怎么出来了?”
秦元有些奇怪,他们不是说好了,在经过陵州之前,他不会到处走?
巴尔怒看向绵绵,又看向他们桌面上的地图,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脸。
他轻咳两声:“北地我们熟,就想问问,你们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?”
万祁阳大约猜到巴尔怒的身份,挑眉看向他们,想看看秦元如何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