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长当着全院专家的面宣布:“谁能修好这台德国光刻机,我个人奖励三十万!”
我三天三夜没合眼,做到了。
庆功宴上,院长高举酒杯,把一张红色的卡塞我手里。
我以为是银行卡,低头一看,是张一百块的购物券。
同事们看我的眼神,充满了同情和讥讽。
我微笑收下那张代金券,第二天,我提交了辞职。
他们以为这只是一场无能的赌气,却不知道,那台价值数亿的机器,它的“灵魂“,早已被我带走。
01
会议室里的空气凝滞得像一块铅。
中央空调无声地吐着冷气,却吹不散笼罩在每个人头顶的低气压。
屏幕上,一封来自德国总公司的邮件,措辞冰冷而公式化。
“不可逆硬件损伤。”
“建议整机返厂。”
每一行字,都像一把重锤,砸在张院长的脸上,让他本就泛着油光的脸,此刻铁青一片。
这台价值两亿欧元的光刻机,是我们研究院倾尽心血引进的国之重器,如今却成了一堆昂贵的废铁。
项目停滞,上级问责,巨额损失……每一个词都像催命的符咒。
“废物!通通都是废物!”
张院长猛地一拍桌子,厚重的红木会议桌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他通红的眼睛扫过在座的一众所谓“资深专家”,他们一个个低着头,像被霜打过的茄子。
“我个人,拿出三十万!谁能解决这个问题,这三十万现金,当场兑现!”
但很快,又归于沉寂。
我的顶头上司,光刻机项目名义上的负责人,刘建军,清了清嗓子站了起来。
他五十岁的年纪,头发梳得精致,金丝眼镜后面是一双精于算计的眼睛。
“院长,大家不要急。困难是暂时的,德国专家的话也只是建议。我们团队一定会攻坚克难,尽最大的努力……”
他一番话慷慨陈词,冠冕堂皇,实则把责任撇得干干净净。
我坐在会议室最不起眼的角落,格子衬衫洗得有些发白,黑框眼镜下的视线,却死死地钉在屏幕上滚动的故障数据流上。
那些在别人看来杂乱无章的乱码,在我脑中,却正与一个我构建了数年的算法模型,飞速地进行着比对、重组、验证。
一个大胆的设想,在我心中逐渐成型。
在刘建军结束他那毫无营养的发言,全场再次陷入死寂时,我举起了手。
这个动作很轻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