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是响起了一阵脚步声。
似乎隐隐的还有鼓乐吹奏。
紧接着,就听得本村百长在院门外喊道。
“老冯头,可在家吗。”
“给你道喜啊。”
听到百长这么说,冯老伯是一脸的疑惑。
自己这个快死的糟老头子,有啥可道喜的。
这时嘎吱一声响,自家的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,一群人缓步走了进来。
走在最前面的,正是这枯木村的百长。
此时的他躬着身,一脸的谦卑恭维,正向着身后一人说着什么。
“伯爷,这冯家,便是咱们枯木村过的最难的人家了。”
“儿子战死在了北岸四城。”
“家里的女人,把抚恤银子给卷跑了。”
“现在只剩下爷孙俩艰难度日。”
“唉....可怜啊。”
说着话,这百长正好让开了身子,亮出了身后之人的模样。
冯老伯抬头一看,惊的是张大了嘴巴。
只见百长身后之人,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纪,生的是面如冠玉,目若朗星。
此人头戴镶金武冠,身穿青色暗纹锦袍,腰悬精铁长剑。
举手投足间,尽显着难以言喻的威严气度。
这人的气质姿容,爷孙俩不由得是看傻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