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可以同时。毕竟你是神威连九队队长嘛，合情合理。”
江子枫听着，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复杂。
超凡学院……
炁蓝学院……
两边都可以？
他轻轻笑了。
那笑容，有释然，有喜悦，还有一丝——
说不出的感慨。
他看向季莹，看着她那开心的样子。
他伸出手，轻轻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。
那动作，宠溺而温柔。
“难怪某人这么开心，”他说，语气中带着调侃，“一直不离不弃地守着我呢。这么开心，原来是这个呀。”
季莹的小脸，瞬间红了。
那红晕，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。
她轻哼一声，别过脸去。
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，完全出卖了她。
“谁……谁开心了。”她说，声音中带着一丝娇嗔。
江子枫看着她，笑得更开心了。
他喜欢看她这副样子。
害羞，却藏不住喜悦。
他轻轻握住她的手，说：
“谢谢你，小莹。”
季莹转过头，看着他。
看着他那温柔的眼神。
她的心，跳得飞快。
但她没有躲。
只是轻轻反握住他的手。
“谢什么。”她说，声音很轻，“应该的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。
那笑容，温暖而甜蜜。
过了一会儿，江子枫叹了口气。
他看着天花板，说：
“不过，在怎么说，我这个九队队长，也是个光杆司令呢。”
季莹愣了一下。
然后，她笑了。
那笑容，温柔而俏皮。
“以后迟早会给你分配到其他队员的嘛。”她说。
江子枫看着她，问：
“那你呢？你会来吗？”
季莹的脸，又红了。
她低下头，轻声说：
“我……我是神威连的人，不一定能调过去。”
江子枫看着她，眼中闪过一丝失落。
但很快，他就笑了。
“没关系。”他说，“只要你在我身边，在哪都一样。”
季莹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看着他那温柔的眼神。
她的眼眶，微微泛红。
但她笑了。
那笑容，有泪，有笑，还有无尽的温柔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
窗外，阳光正好。
照进病房，照在两人身上。
温暖而美好。
远处，某处。
孟菱雪和杨可涵，站在窗前。
看着远方。
看着那医院的方向。
她们知道，他醒了。
知道，他没事了。
但她们不能去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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