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——
一道冰蓝色的光芒，再次浮现。
樱空释雪的身影，缓缓凝实。
她依旧抱着双臂，靠在窗边。
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，此刻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有惊讶。
有欣赏。
还有一丝——
说不出的……警惕？
她看着江子枫，轻轻笑了。
但那笑容，与之前不同。
少了几分玩味，多了几分认真。
“哦？”她说，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江子枫看着她，眼神平静。
“你在撒谎。”他说。
樱空释雪的眉头，轻轻挑了一下。
但她没有说话。
只是看着他。
江子枫继续说：
“以你的实力，要冲出鬼域，很简单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直视着她：
“A级。接近百级的存在。那鬼域，困不住你。”
樱空释雪没有说话。
只是那眼神，更加深邃。
江子枫深吸一口气，说：
“如果如你所说，要我帮你出鬼域，那我做不到。”
他的声音，坚定而清晰：
“因为我不确定，你走出鬼域，是福还是祸。”
樱空释雪的眼中，闪过一丝异色。
但她依旧没有说话。
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江子枫看着她，继续说：
“你真的目的，到底是什么？”
他顿了顿，眼神变得更加锐利：
“你不同于寻常的其他A级鬼怪。”
“或者说——”
他有些卡壳，似乎在组织语言。
“你根本不是鬼怪。”
他指了指她，说：
“是一种……原生态……”
他挠了挠头，有些懊恼：
“反正就那意思。你懂吧？”
樱空释雪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忍不住笑了。
那笑容，不再是之前那种妩媚的、玩味的笑。
而是一种——
发自内心的、真实的笑容。
“有意思。”她说，“真有意思。”
她放下抱着的手臂，向前走了两步。
这一次，江子枫没有后退。
只是看着她。
樱空释雪在他床边停下，低头看着他。
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，此刻满是欣赏。
“小弟弟，”她说，“你比我想象的，聪明多了。”
江子枫没有说话。
只是看着她。
等待她的回答。
樱空释雪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，她轻轻叹了口气。
那一声叹息，带着几分无奈，几分释然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她说，“我要的，不只是自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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