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那个胆子啊!”刘氏都不知道自己就是换个亲,怎么就跟谋害人命扯上关系了?她真的不敢!
“不敢?朕问你,周心蓉买四个妓子做陪嫁丫鬟,你不但同意,还帮忙遮掩调教,是何道理?还是半年前就买的?说!”
顾鸣父子此刻也被刘氏母女的骚操作惊呆了,真是愚蠢至极,齐世子那身子骨能不能洞房都不好说,你还让人主动勾引,这不是杀人是什么?
顾战霆此刻一回想他和周心蓉之间的相遇,以及后来的相许,就是再傻也明白,自己被算计了,这个毒妇!
“啊这?”刘氏此时慌的不行,她只以为女儿是为了笼络住夫君的心呢?
后来女儿想换嫁,说留着那四人给大小姐添堵也不错,自己也觉得没毛病,女儿失去的可是世子夫人之位,都便宜了那个继女,给她添点堵怎么了?
她压根没往别处想,她冤枉!
刘氏是这么想的,自然也是这么说的。
穆行衍已经不想跟刘氏说话,简直太蠢了!
再看看顾鸣父子,更是眼疼,这里要说没有顾家的事,他压根不信,就是顾鸣没参与,顾战霆也参与了,真是被女人迷昏头了。
可顾家父子还有用,这个平衡还不能打破,还是轻拿轻放吧。
只是这锅还得让周昌吉背,本来就是他的错,反正他也没什么用,就当是为君分忧了,总要给贵妃和定国公一个交代。
穆行衍沉思了片刻,拿起毛笔,亲自写了一封圣旨,给了梁忠,“读给他们听。”
“诺。”梁忠接过圣旨,读道:
“奉,天承运皇帝,诏曰:
朕闻婚者合二姓之好,上事宗庙,下继后世,岂容奸佞妄为?
平南侯府嫁女,竟生骇人悖伦之变。恶意调换定国公府与镇北将军府新娘,致使鸾俦错配,凤侣误合。
尤有甚者,镇北将军府次子顾战霆,既察新妇非所聘,非但不即行匡正,反顺谬成礼,苟合洞房,辱没门楣,欺罔纲常。
定国公世子骤闻此变,愤怒攻心,一病垂危,朕甚悯焉!
着即:
一、平南侯周昌吉治家无状,纵恶行奸,夺爵削籍,抄没家产,全家流徙琼州,永世不得返京;
二、顾战霆知错故犯,毁礼败德,杖八十,革去所有职衔,为边军效力;
三、定国公世子受害至深,赐御医日夜诊治,偿黄金千两,东海明珠十斛;
四、镇北将军顾鸣纵有边功,难掩其过,教子不严,杖五十,罚俸三年,降三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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