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何大清也急了,他明明一切都安排好才走的,又不是后爹,怎么可能不要亲生的孩子呢?
傻柱则是彻底傻眼,这跟他的认知完全不一样啊,别说钱了,就是信他也没看到啊!
傻柱无措的看向云清,云清皱了皱眉,说道:“何大爷,您怕是所托非人了,易中海压根就不是这样说的,他说你找了一个寡妇,跟她过日子去了,而且,信和钱傻柱都没看到。
那两年傻柱没上班的时候,是靠着扛大包养的雨水,没活儿的时候,就去捡破烂。
我和东旭哥就算接济又能接济多少?他那驴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,死要面子活受罪。
还有工作的事,傻柱18才进的厂,中间隔了将近两年,说是不满18不能进,算童工。”
“放屁!”何大清简直气炸了,开始盘问傻柱。
傻柱此刻也琢磨过来了,他这是让人给涮了。
父子俩一问一答,越说越生气,云清则是悄悄的离开了,他们父子俩的事,还是让他们沟通吧。
既然来了保定怎么能不买点驴肉呢?于是云清就在附近逛了起来,买了很多酱驴肉存入空间,还买了几个驴肉火烧,准备带回去给家人尝尝。
等云清采购完回来的时候,就看到何大清和傻柱的眼睛都红红的,显然是哭过了,看到云清还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大茂啊,真是麻烦你跟着跑一趟,不然这傻小子能让人坑死。”何大清感激的说道,心里对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简直是恨到了极点。
“何大爷客气了不是,我和柱子那是从小一块儿撒尿和泥的交情,咋能不帮呢?你们能解除误会这比啥都强。”云清客气的说道。
“唉,大爷啥都不说了,帮我跟你爹带个好儿,等我回去了,再找他喝酒。”何大清感慨的说道。
有一件事云清一直不理解,于是开口问道:“何大爷,你既然要走,为何要把柱子和雨水交给易中海照顾?我爹不也在院里吗?”
何大清的神色顿时变得尴尬起来,说道:“我是被人算计了,易中海又拿着我的把柄,才不得不走,这事说出来丢人,当时你爹正好也不在家,没法交代。”
“那你给我爹写封信也行啊,他再忙也有回家的时候不是?”
云清就觉得这何大清也有点没脑子,明明挺精明的一个人,净办糊涂事,还是说编剧就是这么设定的?那就有些操蛋了。
“唉,是我想差了。”何大清叹了口气。
毕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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