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的十斤,剩下的是咱们家的。”
“你们俩昨晚出去了?”许母接过棉花小声的问道。
云清点点头。
许母也没多说,孩子大了,再过两年都要娶媳妇了,有些事不用多说,他自己心里有数。
许母紧忙慢赶的在傻柱结婚前,把两套被褥给做好了,一床厚的一床薄的。
接亲那天是周末,傻柱骑着新自行车,许富贵是媒人自然要去,云清,贾东旭,阎解成,还有中院新一大爷赵家的大儿子赵建国,骑着借来的自行车,天还没亮就去了曹各庄。
回来时,曹各庄的送亲队伍赶着骡车来的,车上坐着曹玉琴、曹铁生、曹家大哥、大嫂和一个本家婶子,车上放着一对红漆箱子。
傻柱婚宴的席面是他师叔掌勺,何大清也从保定赶了回来,摆了四桌,新亲一桌,轧钢厂一桌,何大清的朋友一桌,院里的邻居占一桌,每家只出一个人,不然也坐不下。
婚礼的流程简单的很,新社会新风尚,一切从简。
院里的人看到曹玉琴时,都不约而同的夸赞起来,长的是真俊,都说傻柱好福气。
这个时代可没人会灌酒,主要是也没那么多酒,一人能分到一两酒就不错了,还能让你敞开了喝?啥家庭啊。
要知道这婚宴的肉和丸子都是定量的,每人两块,有些人舍不吃,就用油纸把自己的那份包起来,拿回家给孩子吃,这都是常规操作。
洞房花烛夜,金榜题名时,傻柱的人生总算是圆满了,何大清拉着许富贵说了好多车轱辘话,他是真没少喝,还连带着把许富贵也给喝醉了。
云清扛着老爹回后院,交给许母就不管了。
第二天,何大清喝完媳妇茶,给了一个大红包,就回了保定。
傻柱听了云清的话,抓紧时间领证迁户口,仅仅一个星期的时间,曹玉琴便成了城里人,也有了定量。
自此傻柱这边的任务应该是完成了,有媳妇还能作死,那就真是没救了。
上次跟许富贵谈过后,不娶娄晓娥的任务也差不多完成,至少现在在家里,已经听不到许母提娄家的事了。
55年很快就过去,56年的钟声已经敲响,这一年院里的变化挺大的。
首先许富贵搬离了院里,去了电影院工作,重新分配了一处房子,这比原主记忆里提前了两年。
云清重新装修了房子,就是简单的装修一下,刷了大白,搭个小炕,重新分配一下房屋结构,每间都打了隔断,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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