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急,我准备参加下一届的乡试,倘若高中,大姐就是举人的姐姐,婚事也能更上一层楼。”
宋远山和刘氏一想也对,都说“抬头嫁女,低头娶媳”,12岁举人的含金量,远比10岁的秀才要高。
八月初九,云清在家人的担忧和期盼中,踏进了乡试的考场。
乡试在省府考试,考三场,每场三天,连续进行,所以云清要在考场内待九天八夜,一旦进入考场,不到结束的时辰,任何人不得出考场。
云清准备的也很充分,除了笔墨纸砚,还有油布,米粮,木炭,肉脯,干菜,调料,小锅以及小炉子等生活物资。
九天八夜的煎熬,不亚于坐牢,这种滋味,真是体验一次就够。
多亏前两世在古代的积累,云清无论是学识还是眼界,都不是同期考生能比的,下笔又快又稳。
他只白天答题,晚上休息,庆幸他现在年龄还小,身量也不高,还能伸开腿,很多考生只能蜷缩着睡觉。
秋老虎肆虐,再加上蚊虫叮咬,那滋味,简直了!
等云清从考场出来的时候,他觉得自己都馊了,除了精神状态还不错,看上去与其他考生无异,大家都是一样的邋遢。
回到租住的小院,云清狠狠的睡了一觉。
这次来陪考的是宋远山、宋云河、李德昌和抱砚,几人都静悄悄的,势必不发出一点声响。
云清考试这九天,宋云河带着李德昌把省城逛了个遍,对于各种物价也了然于胸。
而宋远山则带着抱砚在考场外等了九天,他就怕儿子被抬出来,这种情况他是见过的,为了科考丢命的学子哪届都有,真真是用命在搏前程。
直到云清出来的那一刻,宋远山才彻底放心。此刻看着熟睡的儿子,心里也踏实很多。
“爹,你说四弟这次能中吗?”宋云河小声的说道。
“不是说了不许问的吗?”宋远山小声的呵斥着宋云河。
“我又没问四弟,我问的是您。”宋云河委屈的说道。
“问我有什么用,又不是我去考试。”宋远山看着三儿子,真想揍一顿,怎么就这么蠢呢?
宋云河讨了个没趣,委委屈屈的走了。
宋远山着急吗?着急!受了这么大的罪,若是没中,岂不是还要再受一回?
若是中了,他们可就是举人老爷的家人,那可是真正的改换门庭,光耀门楣了。
岳州府隶属于中原的豫省,只是中等的省份,正榜只取中90人,而全省的考生却有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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