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,已经分配的田产数,剩下的田产数,都清清楚楚。
这样的记录方式,让孙浩爱不释手,虚心请教后,打算以后都用这样的记录方式,不仅直观还不容易出错,一看便懂,简单明了。
三天后,云清将画出来的蒸馏器具图纸给了齐越,让他安排人打造。
齐越的动作很快,仅仅五天,就打造好了。
现酿酒肯定是来不及的,现在最方便的就是用浊酒蒸馏。
当第一滴清澈如水的高度酒,从蒸馏管滴出的那一刻,在场的众人都欣喜不已。
在这之前,齐越便把李铁牛送过来的那一葫芦酒给了军医,让他给伤员涂抹患处,事实证明,这种高度酒对伤口的恢复真的有奇效。
这一发现,让齐越兴奋不已,伤口不腐烂发脓,就说明这些老兵能活下来,能战场上活下来的老兵,才是精锐中的精锐。
齐越此举,也让齐家军军心变得更加稳固。
随着冬天的脚步越来越近,新酿造的蒸馏酒也越来越受欢迎,真真是一杯难求。
这些酒大部分都被齐越卖去了北方的草原,换了大量的牛羊战马,他深知,自己若是去争天下,这大后方就不能出乱子,所以,暂时和草原达成和解,开通边贸。
这也是云清给他出的主意,暂时稳住草原,他才有精力去涿鹿中原,不然就是腹背受敌。
这个冬天的云州非常冷,但云州的百姓心里却暖呼呼的,“炕”的出现,让一家老小不会在寒冬死去,只需一把干柴,便能暖和一个晚上。
“唉,今年的雪比往年都要大,多亏先生发明的炕床,不然这云州城怕是受伤无数啊。”
齐越和云清并排走在云州的大街上,看着眼前军民齐心铲雪的场景,不禁湿了眼眶。
想起那些年因寒冬死去的袍泽,齐越的心就一阵阵的抽痛。
朝廷不作为,发下来的棉衣几乎都是塞的芦花,又没有热炕取暖,很多士兵都冻病了,最后死去。
“举手之劳,能让百姓在寒冬里过的好些,学生便知足了。”云清看着那些百姓热情高涨的铲雪,并没有因为雪太大而变得神情麻木,也不自觉露出一抹笑容。
自从酒水生意越做越大,他和齐越的关系也越来越好,但云清明白,有些人可共苦却不能同甘,所以始终与齐越保持着距离,该尊重的地方必须尊重,不能因为大家有共同目标就没有边界感,这是会死人的。
“先生大义,老夫能得先生相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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