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称“典史”、“书办”等,见面需跪拜回话。
同样的,朝廷给吏的正式俸禄极其微薄,甚至不足以养家糊口。这也直接逼迫他们通过非正式渠道牟利,进一步加深了社会对他们的负面看法。
这种“位卑权重”的矛盾,也是导致古代基层吏治腐败的根本性制度缺陷之一。
官员就像是不懂业务的“项目经理”,而吏则是掌握核心技术和客户资源的“老员工”,项目能否完成,全看后者是否配合。
云清要打破的正是这一点,官位不给人家升,工资再不给涨,还整天使唤的像个老黄牛,搁谁身上能受得了?
云清对吏治的革新,正是仿照的后世事业编,你可以不通经典,但只要有在某方面突出,就可以参加这方面的考试,一旦录取,可享有和官员同等的薪资待遇。
不同的是,吏的俸禄不是按级别划分,而是工种和年限,也就是后世的技术岗和工龄。
这也是云清自上任以来,写的最长的一份奏折,在吏治等级上划分的很详细,简而言之,就是干多少事,拿多少钱。
齐越接到云清的奏报后,一看这厚度,还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“呵呵,这居然是云爱卿的奏报,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”
齐越笑呵呵的打开云清的奏报,越看眉头皱的越深,吏治腐败的事情他也明白,但一直得不到解决,历朝历代,除了杀的人头滚滚别无他法。
而云清的奏报给齐越打开了新思路,原来吏还可以这么用?
官和吏是两套不同的考核标准,从根本上来说,并不冲突,甚至给了那些考不上官员的学子们,开辟了一条新的道路。
科考不中?没关系,可以考吏,只要你够专业,地位甚至不比官员低,俸禄同样不少。
“哈哈哈,爱卿大才!”齐越开心的看完,又回头看了一遍,越看越觉得有道理。
拿起桌上的朱笔,写了一个“准”字。
云清和齐钊两人忙的热火朝天,齐越那边也没闲着。
他谨记云清的话,吴国不管如何挑衅,就是不出兵,那边只要乘船过来,就用弓弩射杀,甚至用投石机投掷火油罐子,再给他们来上一支火箭。
哪怕吴国的士兵水性再好,也架不住人家直接火攻啊!
更气人的是,齐国这边每次都在岸边架上大锅,杀猪宰羊不说,还骂骂咧咧,真是吃肉都堵不上他们的嘴。
反过来,吴国就没这么好的伙食了,那顺风飘过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