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生物都远远的,我现在名草有主。”
“嗯,就是这样。”陈敏依依不舍的看着云清集合,点名,然后登上列车。
直到火车缓缓的离开站台,他还能看到那个追车摆手的身影。
唉!情之一字,最是难偿!
整节车厢都是知青,起初大家还挺新鲜的,唱歌、鼓劲、激情满满,可随着旅途增长,那些激情早就被车厢里的异味给驱散了。
云清一上车就开始闭目养神,他没有参与众人的联动,就像个局外人一样,他激情不起来,若不是封闭嗅觉,他怕是会吐出来。
中途还要转两次火车,首都转一次,省城尔滨转一次,再转汽车,转拖拉机才到达云清要去的向阳公社。
整整十天,云清觉得自己都要馊了,其他人也是一样,激情?再多的激情都消耗光了。
云清和前世一样,被分配到刘庄大队,和他一起的还有五人,分别是:徐文彬、何景云、张慧芳、刘玉琴、陈玉梅,算上他自己,正好是三男三女。
来接他们的是大队长刘满仓和他的儿子刘建设,赶着马车来的,行李放在马车上,一行人走着回大队。
要走两个多小时。
一路上,刘满仓开始说着这边的规矩:
“咱们这边主要是垦荒,你们明天可以歇一天,领粮食和安顿自己,后天开始,都要去垦荒。
咱们这比较特殊,河对岸就是毛子,所以,谁也别往那边去,要是打起来,子弹可不长眼。
咱们这林子也多,没事别进去,山里有狼,熊瞎子和老虎也常见,还有野猪,哪个都不是你们能对付得了的……”
几人听着刘队长的话,心都凉了,徐文彬小声嘀咕了一句方言:“这跟发配有什么区别?”
他是苏省人,说方言别人也听不懂,但云清听懂了,也用方言回他:
“还是有区别的,发配只到宁古塔,比这近一千多里地呢,咱们这是边境,去年刚打完仗,说不定哪天就会有冲突。”
徐文彬目瞪口呆的看着他,那充满求知欲的眼神,让云清勾了勾嘴角,肯定的点点头,成功的让这傻狍子白了脸。
来自京市的何景云看着俩人,问了一句:“你俩说啥呢?咋把这小子吓成这样?”
其他人也好奇的看过来,云清笑着翻译了一遍,吓傻的人中,又多了四个。
刘建设回头看了他们一眼,问云清:“你咋不怕?”
“怕个屁!毛子敢来就弄死他们,人死鸟朝天。”云清说道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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