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的就是施云瑾。
云清看见施云澜握书的手都在用力,想必他也是想下场的,但不能跟嫡兄争,否则指不定出什么意外呢。
在施府,你只能比嫡子差,不能比嫡子强,否则就等着得风寒吧。
上午学习四书五经,下午则是放松环节,由施文宣教授写字,在这个时代,字是读书人的第二张脸,尤其是科考的时候,最为关键。
云清认真的打量着施文宣,一袭鸦青色的长衫,身形清瘦得仿佛一阵风便能吹折。
面容清俊,只是久病磨去了所有血色,苍白得近乎透明,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病气。
偶尔清咳两声,宛若一枝被霜雪压弯的寒梅,清隽里带着几分易碎的脆弱。
嗯!有种破碎的美!
脾气很好,可能与身体不好有关,他很少发脾气,和原主记忆中常年板着脸的施文承比,更显和蔼。
这人啊,越没什么,就越追求什么。
施文宣也不例外,他对每个子侄都很好,嫡也好庶也罢,从不会厚此薄彼,这恰恰说明了他想要个属于自己的儿子。
今天下午的任务是写好五张字,如果说写好,对云清来说不难,可若是写不好,还真不容易。
不过他今天不想藏的太深,要让施文宣看到自己的才华和隐忍,才能让他心疼,让他动心思。
云清可不认为,这个二叔真的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淡泊名利,他只是无能为力,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,都会去拼一把会试的,可惜,对他来说,会试等于会逝。
倘若有个能实现他理想的儿子呢?他会不会去争取?答案是肯定的。
祖父活着的时候,他是嫡子,祖父过世后,他就只能是嫡脉,一字之差,却差着十万八千里,这就是现实。
云清的脑子里思绪翻飞,下笔的动作却丝毫未停,为了接近原主的字迹,他已经尽力写的很慢了。
施文宣挨个在桌案前驻足,有不足之处就会指出来,重点依旧是施云瑾,并非因为地位,而是教授他一些考试技巧。
当他踱步到云清的桌案前时,眼前刷的一亮,紧接着又皱起眉头,他看到了什么?这个小侄子竟然把写的很好的字,又描了一遍。
就像一个风华绝代的美人,偏偏给自己套上一身乞丐服,遮住了她原本的风采。
“唉!”施文宣无奈的叹了口气,“吓”得云清微微一颤,一滴墨水滴在纸上,迅速晕开。
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这孩子在藏拙,而且藏的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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