嗤笑出声,天天用功,结果名次还更低了,就用了个这?
这没受过挫折的嫡兄,也不知会不会崩溃?
名次降低是正常的,府试是整个府的学子一起比拼,县试只是内城的学子,这次可是包括外城和下辖县城学子的,优秀的人更多。
可施云瑾不想这些,他只知道自己又输了,他每天没日没夜的温习做题,可名次却不升反降,怎么也接受不了。
张氏一见到施云瑾就明白了,这是亲儿子,不能让他被压垮。
于是宽慰道:“瑾儿真给为娘长脸,十四岁就已是童生了,来人,传本夫人命令,雁声苑每人赏一个月月钱。”
刚才施文承已经赏过了,这又白得一个月月钱,下人们赶紧跪下谢恩,好听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。
张氏就是再傻也明白了,那个庶子在跟他们玩心眼子,短短半年就能取得两次案首,就算姚祭酒再厉害,也不能把书本装他脑子里吧?
答案只有一个,他在藏拙!好啊,真是好厉害的狼崽子!
张氏这次是彻底把云清恨上了,打发了呆呆愣愣的施云瑾和一众下人,她对着施文承发起了脾气。
“大爷好厉害啊!生了这么一个有本事的儿子,连妾身都被他耍了!”
张氏以为,施文承是知情的,是为了保护云清才过继出去的,这怎么能忍?
施文承难得没有跟她计较,说了一句:“你也看出来了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呵呵。”施文承自嘲的一笑,“意思就是我们都被那个小崽子耍了!我是他亲爹,他居然还跟我耍心眼子!”
施文承也生气,亲儿子的本事他半点不知情,还把他给了老二,那老二知不知情?答案是肯定的,不然他为何会落荒而逃?
他总算明白爹为何要瞪他了?
爹肯定也是知情的,怎么知道的?老二说的。
老二怎么知道的?那小崽子自己说的,或者说故意露出来的。
自己作为亲爹,竟让他如此不信任?宁愿告诉老二都不告诉自己?
施文承越想越生气,他觉得,这过继就是一场阴谋,没准就是老二和那小崽子的阴谋,他不想给自己当儿子。
这一认知让施文承无法接受,老子可以不要儿子,儿子却不能不要老子,可这个儿子不仅做到了,还让他有苦说不出。
真好啊,终日打雁,却被雁啄了眼!
不愧是混官场的,很快就猜了个七七八八。
“可如今他已经是二房的儿子了,你就是明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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