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青脸肿的苏岳,倒像是一对儿“苦命鸳鸯”。
“狗东西!看我出去不弄死他!”苏岳眼神怨毒,咬牙切齿,“养他十八年,没我他早饿死了!这忘恩负义的畜生,竟敢偷摸继承!”
那是老子的钱!老子的钱!!!
“啊……这可怎么办!他肯定防着我们了,现在去哪儿找他?人都跑了!”王雪梅六神无主,钱没了比割她肉还疼,那是她下半辈子的指望啊!
“妈,这算个屁事儿!”旁边的苏丘吊儿郎当地冷笑一声,“那小子肯定要上大学。到时候我找几个兄弟,把他堵学校里揍一顿不就得了?就他那怂包样,保管吓得跪地磕头!敢动我家的钱?活腻歪了!”
“对对对!得先找到他!现在肯定藏起来了!说什么打工,全是骗人的鬼话!”王雪梅眼底闪过一丝狠厉,“那就等他开学,去学校堵他!到时候,软的硬的都得用上,非逼他把钱一分不少地吐出来不可!!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