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宝和手帕首饰都收进箱子底层,白日里照常做绣活,试图将昨夜的梦境抛在脑后。
然而当夜晚安寝时,她看着那只玉枕竟有些犹豫。用,还是不用?
最终她还是将玉枕垫在了头下,内心深处隐隐期待着再次进入那个美好的梦境,再次见到那个已成了她“夫君”的琅云暮。
这一次她还在那个园林中,已是琅云暮名正言顺的妻子。琅云暮待她比之前更加温柔体贴,园内锦衣玉食,仆从如云,她过上了比幼年时奢华数倍的生活。
更让孟青桐惊喜的是,琅云暮竟请来了金陵最有名的绣娘和画师,专门教导她技艺。她的绣工画技突飞猛进。
短短一月,孟青桐就成了金陵城最有名的绣娘。她独创的“云中绣”引得达官贵人争相订购,一幅绣品能卖到百两银子。
绣庄老板将她奉为上宾,月钱涨了几十倍。
“我的青桐真是才女。”琅云暮在她额上印下一吻,“假以时日,定能成为永乐第一绣娘。”
孟青桐依偎在他怀中,心中满是幸福。这些时日她几乎忘了这是梦境,只觉得这便是她应有的人生。
可富贵来得快,病来得更快。
渐渐地,她开始感到疲惫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疲惫感越来越重,有时甚至在白日里都会突然头晕目眩。
但入夜时琅云暮却格外热情,孟青桐虽觉疲惫,却不愿扫他的兴,勉强应承。事毕她几乎虚脱,沉沉睡去。
这日醒来,孟青桐发现枕边又多了一幅她梦中绣的《百鸟朝凤图》,精美绝伦,价值连城。然而她拿起绣绷时,手却抖得厉害,连针都握不稳。
孟青桐硬撑着来到绣庄,却在绣架前晕倒了,醒来时大夫正在给她诊脉。
“姑娘这是...精血亏损啊。”老大夫眉头紧锁,“脉象虚浮,元气大伤。姑娘近日可曾与人同房….”
孟青桐脸一红:“不曾...我独居,怎会...”
“那就怪了。”老大夫摇头,“这症状,倒像是...纵欲过度所致。”
大夫走后孟青桐对着铜镜细看,脸颊凹陷,面色青白,竟像是老了二十岁。
她想起夜夜春梦,心中不安,决定去城外的燕山寺求个平安符。
寺中香客如织,孟青桐随着人流进了大雄宝殿,虔诚跪拜。
上完香她正要离开,却被一位老僧叫住。
“女施主请留步。”
孟青桐只见一须眉皆白的僧人站在殿侧,手持念珠,正目光炯炯地看着她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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