括你。”
秦玉书一怔,想到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开朗少年郎,再看现在沉默寡言,不爱说话的人,心底一阵阵发涩。
季骁瑜现在不爱和外人说话,正低头摆弄谢呈渊给他买的手表,在自己的手腕上比了比,突然对谢呈渊说:“然然没有。”
季骁瑜口中的然然是霍一然,自从上次霍一然在电话里教育了他一次之后,他再也不喊霍一然哥,给他取了个外号,叫然然。
谢呈渊指了指那堆衣服上的小袋子,“有,在那个袋子里,和你这个一样。”
季骁瑜立刻去拿那个手表和自己这个比,企图找出两者之间的不同,然后找谢呈渊的麻烦。
“然然是谁?他媳妇么?”
秦玉书已经知道小迟是季骁瑜的儿子了,也知道糯糯和呱呱是季青棠和谢呈渊的孩子。
还没从破碎的情绪里出来,就听季骁瑜说了个人名,以为是他妻子便随口问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