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季骁瑜确实很狼狈。
季骁瑜额角有擦伤,还渗着细碎的血珠,混着尘土在鬓角晕开浅褐的印子,脸上、脖颈沾着泥灰。
工装裤的裤脚磨出毛边,还挂着些干涸的泥块,指尖嵌着洗不掉的油污。
风尘裹着汗味漫在他周身,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,像被风沙打磨过的星子,一点也没被狼狈掩去锋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