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总裁。”
“好啦，许总应该没有之前那个总裁难搞，你上去是享福的。”
乔栩栩整个面部表情都在拒绝。
他巨难搞。
牛马打工人，只能认命。
一个小时后，乔栩栩上了总裁办，敲门。
“进。”
纵然已经知道自己跟他不可能了，但听到他冰冷的嗓音还是会难过。
乔栩栩调整好自己的情绪，唇角勾起一抹职责微笑，推开门。
许济昀坐在办公桌上，鼻梁上架着一双蓝边眼镜，是……她送的那对？
他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打，始终没有抬起头过。
他知道是谁。
从她站在玻璃门外的时候他就知道了，那个影子，他一辈子都忘不掉。
“许总，我没有做过助理的工作，我觉得……”
敲键盘的“哒哒”声停下，乔栩栩的话也停在嘴边。
许济昀的手离开键盘，抬头看她。
“对调任不满意？”
“不是，我只是觉得……”
“你觉得？你用什么身份来觉得？”许济昀打断她的话。
乔栩栩脸上的笑意僵住，被他怼得哑口无言，想反驳，可他说的是事实。
她用什么身份。
现在，他是她的老板。
“不想干可以去人事部提离职。”许济昀冷声开口，似乎两人真的不认识。
乔栩栩咬紧后槽牙，离职，她为什么要离职。
她好不容易从一个月六千块的实习工资干到一万八，外加六万年终奖，凭什么辞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