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总,沈家大小姐的料拍到了,要发出去吗?”
“找许济昀去,记得让他给钱。”
“一张照片一百万。”贺言勋咬牙切齿,该死的许济昀,不就是请他的心肝小宝贝喝杯酒吗,至于把那只禽兽中的兽王招来?
他招谁惹谁了。
贺言勋丢开手机,眼神死死的盯着垃圾桶里露出来的那个瓶子。
“畜生。”
卧室门被“畜生”推开:“还有力气骂,看来一瓶油不是极限。”
贺言勋有一种想要把垃圾桶扣在他那张脸上的冲动。
“你怎么还在我家?”
“*完了还不滚。”
司深坐在床边,指尖划过他的喉结:“你不·爽?”
贺言勋惊恐的抓住他掀被子的手:“你他妈做个人行不行,我他妈人都动不了了你还来。”
“我就给你看看,想什么呢。”
“再说了,畜生,不是人,也不会有人性这种好东西。”
司深拖着他的腰把人拽进怀里:“还疼?”
“那再涂一遍药。”
“滚你大爷,老子用不着。”
贺言勋想废了他。
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沦落到这个地步了,他直的!!!
就是不直,他也得是在里面的那个啊。
这不科学。
“别贫了,好好休息。”
司深从他的衣柜里随手拿了套睡衣给他穿上。
“内裤呢?”
司深很正经的回答他的问他:“你不是疼?”
“空着。”
“穿了更疼。”
“都说了在车里,偏偏就是想挨一整晚。”
贺言勋一巴掌呼到他的脸上去。
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畜生。
他身上没有什么力气,连巴掌都是软绵绵的。
司深也任由他打。
反正又不痛不痒。
他打的每一下他都给他记着,到时候讨回来就行了。
“饭我做好了,在锅里,保温的。”
“饿了再起来吃。”
昨晚半夜才睡,早上又被他不老实的睡姿给撩醒。
一言不合就开战。
贺言勋再次累趴已经中午了。
别说吃饭了。
清理这种事情都是司老板做的。
司深走后贺言勋才起床吃了两碗粥,然后又拖着半残废的躯体回床上躺尸。
“嘶——真他妈裂开了。”
他的委屈,震耳欲聋。
手机响起,贺言勋艰难的去摸索床头柜上的手机。
“说。”
“贺总,许总说十块钱一张已经是友情价了。”
“他还说,要不是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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