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掠过一道无奈,将那条蛇提在手里,来到贺维承的身边,淡然道——“没毒,就这?你这叛逆的招数,我早就用过了,为了引起我爸的注意,但是他没理我。不管我怎么使劲折腾……”
宁悠禾有什么不理解的?
曾经她为了引起宁德远的重视,各种叛逆,甚至苦肉计,她都试过,那都没用!
“你这样做是没有用的,到最后,反而是害了自己,等于自己废了自己。”
宁悠禾话音落下,贺维承眼底顿时浮起一丝冷戾,不领情道,“关你什么事!劝你不要多管闲事,否则那个女人的下场就是你的前车之鉴!”
还挺厉害的!
宁悠禾哂笑,不以为然道,“原来当初的我,就是这么幼稚的?”
贺维承小脸绷紧,黑曜石般的眼眸凝聚着冷意,盯着宁悠禾。
宁悠禾将手中的蛇往桌上扔了去,拉了拉湿漉漉的外套——“你不要误会,我可不是你的家教老师。是你菁菁阿姨拜托我过来,我忙着呢,哪有时间应付你这么一个小鬼。要知道就这会儿过来,我都损失了好多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