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,就越是发现,这个男人是清冷寡淡的,但是骨子里却刻着狂狷霸道,如尘世之外凝固的冰,能自行消融,却不会拘泥于任何人。
宁悠禾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样清冷矜贵到骨子里的男人,他显得非常与众不同。
“我很敬佩陆先生的坚定和豁达。”
宁悠禾很真诚的称赞道。
“我以为是个称职的圣骑士,可是,有一天,我知道,我守护的,并非真正的圣光,这确实有点让人接受不了。好在,我当初敢于走出去……也许,接过陆氏递过来的橄榄枝,是我这辈子,做得最正确的事情。”
宁悠禾不由得感慨起来。
她现在真的很庆幸,自己早早离开恒瑞,去了陆氏集团,在陆氏集团重新开始她的事业,这样一来,她就不用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恒瑞上。
不然,这么多的精力付出,都付之东流,那样,自己才是真正地失去所有。
陆之恺听着她这番话,眸色微微温和,语气低沉却充满了肯定——“宁小姐,你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事情,就是那天在民政局果断答应跟我领证,你不是圣骑士,也无需要做圣骑士,这是男人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