弥补,宁小姐,我们都是生性豁达的人,淡看得失,想争取到的东西,一定能拥有。”
陆之恺迟疑了一下,才勉强说出这么一番还算是带了一些安慰意思的话来。
宁悠禾听着,当下轻笑了一声,欣然点头。
“嗯,我们都是努力的人,总会有机会。”
陆之恺看了看她,尊贵冷冽的俊脸上难得染着一丝温和。
“我父母亲离婚后,我被判给父亲,渐渐就成别人口中说的,野孩子,为了引起父亲的注意,我也没少做蠢事。所以,对小承之前的举动,我是有些感同身受的。”
宁悠禾叹息了一声,语气里充满了自嘲。
“可惜,有些东西,我是真的没有,不管怎么努力……有人说,这样破碎的童年,穷极一生,都很难去治愈。我不知道,我这种情况算不算是。”
母亲到现在还不知道杳无音信,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,这些年她几乎把可能的城市都翻遍了,到现在,她已经越发地觉得希望渺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