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恐怕也就是恒瑞,跟他们俩的事情。
不管是哪一个,都跟她有关系,所以她不能不担心。
顾希浚似乎挣扎了很久,才无奈沉郁地开口道——
“是,她刚刚给我打电话说,悠禾的代理律师方厉坚,深夜要去拜访我爷爷……”
顾希浚眼色暗沉了下来,顿了顿,继续道,“本来恒瑞的股权是十三个亿,我跟父亲母亲他们都凑出来,结清给她了,但是后面方厉坚又多增加了四个亿的精神损失费,还有这些年一些账目,加上方厉坚的本事,你也能知道,能把黑的说成白的,我们这边根本没有招架之力……”
“你也清楚现在恒瑞的情况,这阵子投入支出非常庞大,流动资金很少,而且我父亲最近也因为想跟陆氏合作的项目砸了不少钱,不仅没有下文不说,还被家里另外几个发现了,所以父亲的处境也很艰难。”
“为了这十三个亿,他们也已经尽力了,另外那四个亿,他们让我自己想办法。我现在只能凑到两个亿,这两天还在想办法补全,但是没想到宁悠禾竟然这两天的时间都没有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