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格,她很难去改变,她不说,不代表她不难过,你们想榨干她身上最后一滴血,却不允许她反抗,这是强盗的逻辑。”
宁悠禾的话,让老太太当场脸色僵硬得难看。
“你口口声声我们榨干你,我们都榨干你什么了?”
“怎么?”
宁悠禾扬起嘴角笑了笑,“你不承认?”
柳雯冷哼了一声,显然就是不想认的。
“五年前,海晟危机,是我亲自去跟人家天悦的老总谈,为了让他不放弃投资,我就差没给人家跪下了,忍受着被对方太太当成小三的报复,我足足花了三个月的时间,才让人家松口。这事你们认不认?”
“三年前,海晟资金链出问题,宁德远求到我面前,你和爷爷轮番说服我,我不得不拿出恒瑞的分红和积蓄,五个亿出来给你们应急,你们到现在还了吗?”
“可笑的是,还糊弄我说折算成海晟的股权,但是几年过去,你们给我丁点分红了吗?更荒谬的是,直接说成赡养费了,赡养谁?宁德远他是废了还是残了,需要什么样级别的赡养等级,需要五个亿赡养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