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至于街道办王主任,收了他的好处,自然知道该怎么说。
他走到贾张氏身边,安慰道:“老嫂子,节哀顺变。淮茹走了,你更要保重身体,棒梗还需要你呢。”
贾张氏抬起红肿的眼睛,突然问:“一大爷,礼金……各家给的礼金,应该够给东旭再娶一个吧?”
易中海愣了一下,没想到这个时候贾张氏还在算计这个。但他很快反应过来:“够,肯定够。院里这么多户,一家出一点,凑个百八十块没问题。到时候再托人给东旭说个媳妇,肯定比秦淮茹强。”
贾张氏这才点点头,又哭起来:“我苦命的儿媳妇啊——”
那哭声里,有多少是真伤心,多少是算计,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派出所里,王干事翻看着现场勘查报告,眉头紧锁。
“一点线索都没有?”他问负责勘查的老民警。
老民警摇头:“凶器没找到,脚印被破坏了,现场除了死者和发现尸体的群众,没有提取到其他有价值的痕迹。老槐树胡同平时人少,上午九点到十点之间,附近没人路过。”
“死者身上的财物呢?”
“粮本不见了,随身带的几毛钱和粮票也没了。但……”老民警顿了顿,“不像是抢劫杀人。伤口太狠了,每一下都是冲着要命去的。如果是抢劫,没必要砍这么多刀。”
王干事点点头:“贾东旭说是陈峰干的。”
“有可能。”老民警说,“陈峰越狱,动机明确。但他一个逃犯,应该躲起来才对,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杀人?”
“仇恨会让人失去理智。”王干事合上报告,“通知下去,加强巡逻,特别是四合院附近。陈峰很可能还会回来。”
“是。”
老民警离开后,王干事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。
他想起一个月前那场火灾。消防队说火起得蹊跷,不像意外。但当时院里所有人都说可能是陈峰父母用火不当,加上街道办王主任也这么说,事情就不了了之了。
现在秦淮茹又死了。
王干事点了根烟,深深吸了一口。他总觉得,四合院里藏着什么秘密,一个会让更多人送命的秘密。
四合院灵棚里,香火缭绕。
贾东旭跪在秦淮茹尸体前,一动不动。他已经跪了一个多小时了,谁来劝都不起来。
棒梗被三大妈带着,在屋里吃饭。三岁的孩子还不懂死亡是什么意思,只是不停地问:“我妈呢?我妈怎么还不回来?”
没人回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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