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个会是谁?
“柱子,”阎埠贵小声对傻柱说,“你说陈峰会不会……”
“闭嘴!”傻柱吼道,“他敢来,我就弄死他!”
但他握着拳头的手在抖。
轧钢厂也接到了通知。
车间主任老李拿着派出所的电话记录,手都在抖。贾东旭死了?那个昨天刚请假的二级钳工?
他立刻召集工段长开会,把情况通报了一遍。工人们很快都知道了,车间里议论纷纷。
“贾东旭死了?怎么死的?”
“听说是被人割喉了,死在公厕里。”
“谁干的?”
“还能是谁,陈峰呗。”
“我的天,这都第几个了?”
工人们既害怕又好奇。陈峰曾经也是这个厂的工人,老实巴交的,谁都想不到他会变成杀人狂。
保卫科的人来了,配合公安调查。他们查了贾东旭的工位,查了他的更衣柜,但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。
“贾东旭昨天请假时说家里有事,”老李对张公安说,“具体什么事他没说。我还以为是他媳妇的丧事……”
“他媳妇的丧事办了吗?”张公安问。
“听说昨天办了,但他没参加,一早就走了。”老李叹了口气,“张公安,陈峰这事……什么时候是个头啊?工人们都害怕,不敢走夜路,不敢一个人上厕所。”
张公安沉默了一会儿:“我们会尽快抓住他。但你们也要提高警惕,发现可疑情况立刻报告。”
“一定一定。”
下午,贾张氏从公安局回来了。确认了,死者就是贾东旭。死亡时间是昨天上午,死因是颈部刀伤导致的大出血。
公安给了她一张死亡证明,让她处理后事。但贾东旭的尸体还在公安局,要等解剖完才能领回。
贾张氏回到四合院时,整个人像丢了魂。她没哭,没闹,只是呆呆地坐在炕上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面。
棒梗不懂事,拉着她的衣角:“奶奶,饿……”
贾张氏机械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窝头,递给孙子。棒梗接过窝头,大口吃起来。
“奶奶,爸爸呢?”棒梗边吃边问。
贾张氏没回答。她突然站起来,走到门口,对着院子大喊:“陈峰!你给我出来!有本事你连我也杀了!出来啊!”
声音凄厉,在院子里回荡。各家各户都关着门,没人敢出来劝。
傻柱听不下去了,从屋里出来:“贾大妈,您别这样。东旭哥已经走了,您要保重身体,棒梗还需要您呢。”
“保重什么!”贾张氏瞪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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