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转动。城里不能去,城外也不安全。难道真要睡在野地里?
他突然想起一个地方——护城河边的桥洞。那里虽然冷,但隐蔽。而且,靠近城里,方便行动。
打定主意,陈峰朝护城河方向走去。
同一时间,四合院里一片死寂。
许大茂死了的消息已经传开。许富贵——许大茂的父亲,听到消息时当场晕了过去,被人掐人中才醒过来。醒来后老泪纵横,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我的儿啊——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——”
哭声在院子里回荡,听得人心里发毛。
院里其他人都关着门,不敢出来。但每个人都在听,都在想——下一个会是谁?
傻柱家里,他正闷头喝酒。桌上放着一碟花生米,一瓶二锅头已经空了。他又开了一瓶,倒满一杯,一口灌下去。
许大茂死了。被砍了十几刀,死在郊外公路上。
下一个会是谁?
傻柱知道,很可能是自己。那天晚上,他打得最凶,一脚把陈峰踹倒在地,还跟着踢了好几脚。陈峰记得,一定记得。
“来啊!”傻柱突然站起来,对着空屋子大喊,“陈峰!你来啊!老子不怕你!”
但说这话时,他的手在抖。
刘光天家里,他和弟弟刘光福面对面坐着,两人脸色都很难看。
“哥,咱们怎么办?”刘光福声音发抖,“许大茂死了,下一个……”
“别说了!”刘光天打断他,“不会有事的。公安在院里守着,陈峰不敢来。”
“可是许大茂是在路上被杀的,”刘光福说,“公安能二十四小时保护咱们吗?咱们总要出门,总要上班。”
刘光天不说话了。弟弟说得对。他们不可能永远躲在院里,总要出门。而一旦出门,就可能遇到陈峰。
“要不……”刘光福小心翼翼地说,“咱们去外地躲一阵?”
“去哪?工作不要了?家不要了?”
“命要紧还是工作要紧?”
刘光天沉默了。是啊,命要紧。但他不甘心。凭什么他要像老鼠一样躲起来?凭什么陈峰可以横行霸道?
“再等等,”刘光天说,“公安说了,全城搜捕,很快就能抓住陈峰。咱们再坚持几天。”
刘光福点点头,但眼神里的恐惧没有减少。
阎埠贵家里,三大妈正在收拾东西。
“老阎,咱们去我娘家住几天吧,”三大妈说,“这院里太吓人了。许大茂死了,下一个不知道是谁。咱们解成、解放都还年轻,不能有事。”
阎埠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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