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要重点保护。”
“傻柱?”老赵皱眉,“那小子脾气暴,不一定愿意接受保护。”
“不愿意也得愿意,”张公安说,“这是为了他的安全。你告诉他,从今天开始,上下班有人接送,食堂里也要有人盯着。”
“行,我去说。”
张公安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外面是轧钢厂庞大的厂区,烟囱冒着浓烟,机器轰鸣声隐约传来。几万人的大厂,要藏一个人太容易了。
但陈峰不可能永远藏下去。他需要吃饭,需要睡觉,需要行动。
只要他行动,就会露出破绽。
张公安握紧了拳头。一定要抓住他,在更多人死之前。
深夜,护城河边。
陈峰蜷缩在一个桥洞里,身上盖着从垃圾堆捡来的破麻袋。桥洞很冷,寒风从河面上吹过来,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。但他不在乎,冷总比被抓强。
他今天差点被抓住。好在他反应快,跑得快。
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公安的搜查越来越严,他能藏的地方越来越少。迟早会被找到。
他必须在被抓之前,把该杀的人都杀了。
下一个,傻柱。
陈峰盘算着。傻柱在轧钢厂食堂工作,上下班有人接送,食堂里也有人盯着。不好下手。
但总有办法。比如,等傻柱去菜市场的时候。
傻柱虽然不常去菜市场,但食堂偶尔需要采购一些特殊的食材,傻柱会亲自去挑。这个时候,就是他落单的时候。
陈峰决定,明天去菜市场蹲守。如果傻柱不来,就想办法混进轧钢厂。
他闭上眼睛,强迫自己睡觉。需要体力,需要清醒的头脑。
但睡意迟迟不来。脑子里反复闪现着那些画面——秦淮茹流血的脸,贾东旭瞪大的眼睛,许大茂临死前的恐惧。
还有小雨。小雨在哪儿?真的死了吗?
陈峰睁开眼睛,看着漆黑的河水。水面上倒映着稀疏的星光,冷冷的,没有温度。
“小雨,”他低声说,“如果你还活着,一定要等哥哥。如果你死了……哥哥很快就会来陪你。”
河水静静流淌,没有回答。
夜风吹过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陈峰裹紧破麻袋,闭上了眼睛。
天快亮了。
新的一天,新的杀戮,即将开始。
一张大网已经张开,但他不在乎。
他要在这张大网收紧之前,杀光所有仇人。
一个都不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