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光天说。
众人加快脚步,走到四合院门口时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阎解成躺在血泊里,已经僵硬了。脖子上的刀口深可见骨,眼睛还睁着,里面凝固着死前的恐惧。
“啊——!”几个女眷尖叫起来。
“解成!”阎埠贵扑过去,抱住儿子的尸体,放声大哭,“我的儿啊——你怎么也走了啊——”
刘海中脸色煞白,傻柱握紧了拳头,刘光天和刘光福吓得浑身发抖。
又死了一个。就在他们离开的这一个多小时里,阎解成被杀了,就在院门口。
“陈峰!”傻柱咬牙切齿,“一定是陈峰!”
他转头看向贾张氏家,窗户关着,门也关着。他走过去,用力敲门:“贾大妈!开门!”
门开了,贾张氏脸色惨白地站在门口,手里还握着菜刀。
“柱子,怎么了?”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解成死了!您没看见?”傻柱盯着她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啊,”贾张氏眼神躲闪,“我在屋里带孙子,没听见动静。”
“没听见?”傻柱不信,“惨叫那么大一声,您能没听见?”
“我真没听见,”贾张氏说,“我耳朵背,您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傻柱还想问,被刘海中拦住了:“行了柱子,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。赶紧报告公安!”
对,公安。送殡时跟着的两个公安已经回去了,现在院里没有公安。
刘海中让傻柱去派出所报案,其他人守在院里,谁也不能单独行动。
傻柱跑着去了派出所。十分钟后,张公安带着几个民警赶来了。
看到现场,张公安的脸色铁青。这是他接手这个案子以来,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——在公安布防的情况下,凶手还敢杀人,而且就在院门口。
“死亡时间?”他问法医。
“大概一个半小时前,”法医检查后说,“一刀割喉,当场死亡。”
张公安看向贾张氏:“老太太,您当时在哪儿?”
“我在屋里,”贾张氏说,“带孙子,没听见动静。”
“您真没听见?”
“真没听见,”贾张氏一口咬定,“我耳朵不好使。”
张公安盯着她看了几秒,没再问。他知道贾张氏在撒谎,但现在没证据,而且这也不是重点。重点是,陈峰回来了,而且就在附近。
“所有人听着,”张公安对院里的人说,“从现在开始,谁也不准单独行动。出门必须两人以上,晚上禁止外出。院里加派公安,二十四小时值守。”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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