岗。
阎埠贵在收礼金,算账。傻柱在帮着搬桌椅。贾张氏在烧纸钱,但眼睛一直盯着陈家的房子,心里盘算着怎么把房子彻底占下来。
易中海也出来了,坐在轮椅上,一大妈推着他。他看着灵棚,看着棺材,看着那些忙碌但恐惧的人,心里一片冰凉。
报应。都是报应。
他想起自己当初收贾东旭的钱,想起自己默许那场大火,想起自己帮着诬陷陈峰。
现在,报应来了。手废了,活着比死了还难受。
“老易,进去吧,外面冷。”一大妈轻声说。
易中海摇摇头,没说话。他看着灵棚,看着棺材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下一个,该我了。
但他等了很久,陈峰没来。
不仅没来杀他,连其他人都没动。
接下来的几天,四合院里风平浪静。刘光天下葬了,灵棚拆了,院里恢复了平静。公安撤走了一部分人,只留下两个在院门口站岗。
好像一切都过去了。
但没人敢放松警惕。每个人都知道,陈峰还在,就在附近,在暗处,在等待。
等待下一个猎物。
等待下一个杀戮。
而陈峰,此时正在饭馆后的小房间里,磨着他的刀。
刀锋很利,在灯光下闪着寒光。
他磨得很慢,很仔细,像在打磨一件艺术品。
他在等。
等一个机会。
等一个人。
等一场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