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拉拉,还总是失败。
难道是公安?公安抓人不用这么偷偷摸摸,直接围捕就行。
陈峰想不明白。但他知道,这个地方不能待了。棚户区已经暴露,那些人肯定还会来找他。
他需要换个地方。
去哪里?
他想起了城西的乱葬岗。那里虽然阴森,但平时没人去,相对安全。而且,他还没仔细找过,也许小雨真的去过那里。
对,去乱葬岗。养好伤,继续找人,然后……报仇。
陈峰挣扎着站起来,朝城西方向走去。每一步都很艰难,右肩疼得他直冒冷汗,背上的伤口也在撕裂。
但他不能停。
血债还没还完。
妹妹还没找到。
他必须继续。
同一时间,四合院里灯火通明。
前院和中院搭起了两个灵棚。一个是给阎埠贵的,一个是给刘海中和刘光齐的。三口棺材停在灵棚下,白布覆盖,长明灯在夜风中摇曳,映得灵棚里一片惨白。
哭声此起彼伏。三大妈趴在阎埠贵的棺材上,哭得已经发不出声音,只是机械地抽搐。二大妈醒过来了,但神志不清,一会儿哭一会儿笑,嘴里念叨着:“他爸……光齐……你们别走……”
刘光福的右臂缠着厚厚的纱布,吊在胸前。他站在父亲和哥哥的棺材前,一动不动,眼睛红得吓人,但一滴眼泪都没有。
阎解放跪在父亲棺材前烧纸钱,火光映着他年轻的脸,那张脸上有悲伤,但更多的是恐惧——昨晚陈峰从他家门口跑过去的样子,他这辈子都忘不了。
院里其他还活着的人都聚在中院,不敢单独待着。男人们拿着家伙,警惕地扫视着四周;女人们抱在一起,低声啜泣;孩子们吓得不敢哭,躲在大人身后。
街道办来了几个人,配合公安做安抚工作。一个姓赵的干事站在中间,声音疲惫但尽力平稳:
“大家不要怕,公安已经加强了巡逻,院里也有人守着。陈峰不敢再来了。”
没人信。昨晚公安也说了类似的话,结果呢?阎埠贵死了,刘海中死了,刘光齐死了。
赵干事也知道这话没说服力,但他只能说这些。上面交代了,要稳住群众情绪,不能乱。
“从今晚开始,”赵干事说,“院里所有成年男子,分成三组,轮流巡逻。每组四个人,两小时一班。发现有可疑情况,立刻报告。”
没人反对,但也没人积极响应。大家都累了,怕了,只想躲起来,不想再拼命。
“另外,”赵干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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