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有公安保护,不好下手。得等,等他们松懈,等他们落单。
也许可以用同样的方法——放火,制造混乱,趁乱杀人。
陈峰正想着,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汽车的声音。
他心里一紧,立刻吹灭煤油灯,摸黑走到地下室的通风口,从缝隙往外看。
一辆吉普车停在小洋楼门口,车上下来两个穿制服的人。一个年纪大点,一个年轻点。他们走到大门前,看了看门上的封条,又绕着楼转了一圈。
又是来检查的。这几天,已经是第三次了。
陈峰屏住呼吸,一动不动。地下室很隐蔽,入口藏在酒架后面,一般不会被发现。但万一他们进来检查呢?
两个人在外面说了几句话,年轻的那个拿出本子记录着什么。然后他们回到车上,开走了。
虚惊一场。
陈峰松了口气,但心里更警惕了。这说明,公安的排查范围在扩大,连这种查封的房产都不放过。他不能一直待在这里,迟早会被发现。
得换个地方。
但去哪儿?城里到处是眼睛,城外也不安全。那些雇来的亡命徒可能还在找他,公安也在全城搜捕。
陈峰想起了聋老太的存折。两千多块,虽然取不出来,但也许有别的办法。比如,找黑市的人,用存折换现金,哪怕打对折也行。
对,这是个办法。有了钱,他就能离开这里,去别的地方找小雨,或者……找个地方躲起来,等风头过去。
他决定明天去黑市一趟,试试看能不能把存折换成现金。
但现在,他需要休息。
陈峰回到破椅子上,重新点亮煤油灯。他从包里拿出食物——几个冷馒头和一点咸菜,就着凉水慢慢吃。
吃完后,他躺到旁边的一张破沙发上,盖上一件旧大衣,闭上了眼睛。
地下室很冷,很潮,但很安全。
他很快就睡着了,但睡得很不安稳。梦里全是血,全是火,还有小雨在远处喊“哥哥”的声音。
夜,很深。
城市另一端的四合院里,幸存者们聚在一起,谁也不敢睡。
公安派了两个人留下来保护,但大家都知道,真要是陈峰来了,这两个公安根本挡不住。
“咱们……咱们搬走吧,”三大妈哭着说,“这院子不能待了,再待下去,咱们都得死。”
“搬?往哪儿搬?”二大妈苦笑,“工作在这儿,家在这儿,能去哪儿?”
“命要紧还是工作要紧?”一大妈说,“老易没了,东旭没了,光天没了,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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