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雨接过衣服,摸着粗糙但厚实的布料,眼圈有点红:“谢谢哥。”
“这些是吃的,耐放,平时我不在家,你自己弄点吃。”陈峰指着那些虾米、腊肠、罐头和压缩饼干,“记住,不管谁敲门,都不要开。如果有人硬闯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小雨用力点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坚毅。她知道枕头下那把左轮的分量。
“还有这些药,放柜子里,万一磕着碰着能用。”陈峰把红花油和纱布放好。
做完这些,他才让小雨去洗碗,自己则走到窗边,点了一支刚买的“南洋”烟。
辛辣的劣质烟草味冲入肺腑,他轻轻吐出一口烟雾,目光透过窗户,望向外面深水埗杂乱却充满生命力的夜景。
工作暂时稳定,房东那边关系尚可,小雨也渐渐适应。表面的生活,似乎正在步入正轨。
但内心深处,焦虑如同无声滋长的藤蔓,悄然缠绕。
今天在修理铺听到的“十万悬赏”,是一个明确的危险信号。那个“鹤爷”的能量和决心,比他预想的更大。
而更直接、更迫切的危机,来自他的武器。
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。五四式手枪冰凉的金属触感透过薄薄的工装传来。
意识沉入随身空间,他再次清点自己的“家底”:
五四式手枪两支,满弹匣三个(其中一个在枪上),备用子弹……只剩十二发。
也就是说,所有手枪子弹加起来,满打满算还能装满两个弹匣(十六发),外加四发散弹。
冲锋枪一把,弹鼓空空如也。没有备用弹药。
左轮手枪一把,小雨保管,子弹六发,满膛。
总共,还能击发的子弹:二十二发手枪弹,六发左轮弹。
二十八发。
这就是他和小雨在这危机四伏的港岛,全部的热武器火力储备。
听起来似乎不少。但陈峰清楚,真正的战斗,子弹的消耗速度是惊人的。滩头一战,他打光了冲锋枪的一个弹鼓(71发)和手枪的十几发子弹,才解决了十几个人。那还是占了突袭、地利和对方火力不足的优势。
如果面对的是有准备、有组织、甚至可能同样持有火力的对手呢?
二十八发子弹,可能只够应付一次中等规模的冲突,或者……一次真正的高强度搏命。
打完了,怎么办?
手枪和冲锋枪,就将变成废铁。左轮手枪那六发子弹,更是杯水车薪。
在四九城,在黑市,他还能想办法搞到些弹药。但在这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