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我可能回来晚一点,要去买点工具零件。”
“好。”小雨听话地走向卧室,在门口回头,“哥,你也早点睡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卧室门关上。客厅里只剩下陈峰一人。
他走到地铺旁坐下,从枕头下摸出那支五四式手枪,退出弹匣,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,仔细检查着枪械的状态。金属表面泛着幽蓝的光泽,枪膛干净,扳机簧力适中。
这是他的倚仗,也是他的枷锁。
他重新压满弹匣,推入枪身,上膛,关掉保险,小心地放回枕头下。
然后躺下,闭上眼睛。
脑海中,子弹的数量、可能的获取渠道、鹤爷的悬赏、警方的搜查……各种信息和念头交织盘旋。
生存的压力,从未真正远离。
他只是将它暂时压在了日常生活的表象之下。
而弹药的焦虑,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,提醒着他:
在这片看似平静的新猎场,危机从未解除。
他必须更快地适应,更谨慎地行动,更积极地……为下一场可能到来的风暴,做好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