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他不得不相信的理由。”
他思索片刻,低声道:“阿昌那小子是关键。他肯定和那个北佬说过什么,或者那个北佬已经察觉到阿昌有问题。阿昌现在失踪,活不见人死不见尸,那个北佬心里肯定也在打鼓。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你去打听一下,阿昌平时除了赌钱,还和什么人有来往,有没有欠谁的钱,或者得罪过谁。找一个合适的‘身份’,比如……阿昌的债主,或者被他坑过的人。我们就用这个身份,去找那个北佬‘打听’阿昌的下落,顺便……观察他,试探他。”
阿明连连点头:“这个办法好!我这就去打听!阿昌那小子欠了一屁股债,债主好几个,得罪的人也不少!”
“记住,自然一点。”阿豪叮嘱,“不要刻意。我们先远远观察他几天,摸清楚他大概的行动规律,住哪里,平时和什么人来往。等时机成熟,再‘偶遇’。到时候,看我眼色行事。”
“明白!豪哥!”阿明兴奋地摩拳擦掌,仿佛已经看到了二十万在向他招手。
两人又低声商议了几句细节,然后阿豪挥挥手,示意阿明先离开,去办他交代的事。
阿明匆匆走了,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。
阿豪独自留在原地,又点了一支烟。他没有再去跟踪陈峰,而是转身,朝着与陈峰去向相反的方向,慢慢踱步离开。
他的眉头微微皱着,心里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轻松。
那个北方工人……给他的感觉,很怪。
说不上哪里不对劲。
穿着普通,举止寻常,干活时专注,走路时甚至有点心事重重的样子,完全符合一个底层技工的形象。
但阿豪就是觉得不对劲。
那是一种长期在危险边缘行走培养出的直觉。
那个北佬太……平静了。面对铺子外明显异样的目光,他的反应太平淡了,平淡得像是根本没看见,或者根本不在乎。
要么,他是个真正的、心思单纯的手艺人,对外界的恶意浑然不觉。
要么……他就是个极其擅长伪装、心理素质远超常人的狠角色。
阿豪更倾向于后者。尤其是在联想到滩头那场血案和码头军火神秘失窃之后。
如果真是他……那这个“合作”计划,风险依然极高。
与虎谋皮,稍有不慎,就是粉身碎骨。
但风险往往伴随着巨大的收益。
二十万花红是一方面,更重要的是,如果能借此搭上鹤爷,甚至“和兴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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