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寸头保镖的下盘。
寸头保镖没料到陈峰反应这么“笨拙”,下意识想后退稳住身形,但陈峰看似无力的冲撞,角度却极其刁钻,正好撞在他膝盖侧面的软肋上!
“呃!”
寸头保镖闷哼一声,下盘不稳,向旁边趔趄了一步。
而陈峰则“失去平衡”,整个人扑倒在地上,双手撑地,嘴里还发出惊恐的“哎哟”声。
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。
在旁人看来,就是这个胆小怕事的北方佬工人,被保镖一吓,自己腿软摔倒,还笨手笨脚地撞了保镖一下。
只有那两个保镖和一直冷眼旁观的狂牛、何先生,眼中闪过一丝异色。
摔倒可以理解,但那一撞的时机和角度……太巧了。
巧得不像意外。
脸上有疤的保镖见同伴被撞开,而目标扑倒在地,立刻上前一步,抬脚就朝着陈峰的后腰狠狠踹去!
这一脚力道十足,若是踹实了,普通人至少得断几根肋骨,丧失行动能力。
“住手!”
就在这时,鹤爷突然冷喝一声。
疤脸保镖的脚硬生生停在半空,距离陈峰的身体只有不到十公分。
陈峰趴在地上,似乎被吓傻了,一动不动,只有身体因为“恐惧”而微微颤抖。
鹤爷走了过来,狂牛和何先生紧随其后。
阿豪和阿明也惴惴不安地跟上。
鹤爷低头,看着趴在地上、显得狼狈不堪的陈峰,又看了看那个被撞得脸色难看、正揉着膝盖的寸头保镖,最后目光落在地上那个敞开了口、露出几件普通工具和一件旧外套的帆布工具袋上。
沉默了几秒钟。
鹤爷缓缓开口,声音听不出喜怒:“身手?就这?”
他像是在问阿豪,又像是在问自己。
何先生推了推眼镜,低声道:“鹤爷,刚才那一撞……有点意思。不过,也可能是巧合,或者他天生反应快。”
狂牛则狞笑一声:“是不是,再试试就知道了。让我来。”
他活动了一下粗壮的脖颈,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节响声,朝着陈峰走去。
真正的考验,似乎才刚刚开始。
而趴在地上的陈峰,眼神在无人看见的角度,冰冷如铁。
他在计算,在权衡。
是继续伪装,承受更严酷的“测试”?
还是……就在此刻,让这个充满罪恶的仓库,提前变成某些人的坟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