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无所谓。
他拿起桌上的另一份薄薄的、不起眼的内部备忘录。
这是手下人按照他的吩咐,私下搜集的、关于“符合北方口音、身手了得、可能持有非常规武器”的可疑人员初步排查报告。
报告很简略,只列出了几个模糊的名字和特征,其中就包括永利修理铺的“陈国栋”,但备注是“无确切证据,表现正常”。
颜同的目光在“陈国栋”这个名字上停留了片刻。
一个普通的北方修理工?会是他吗?
可能性不大,但……也未可知。
颜同将备忘录丢回桌上。
他不着急。
如果真是那个人,迟早还会再冒头。
到时候,是抓是谈,主动权就在自己手里了。
现在,他更关心的是如何与权叔这位新晋的“合作伙伴”,建立更稳固、更“互利”的关系。
鹤爷死了,但生意还要继续做,钱还要继续赚。
他按下办公桌上的呼叫铃。
一个手下推门进来:“颜sir?”
“备车,去油麻地‘金公主’。我约了权叔喝茶。”
颜同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笔挺的西装,脸上恢复了那种从容不迫、八面玲珑的笑容。
夜幕下的九龙,霓虹迷离。
金公主夜总会里,纸醉金迷,暗流涌动。
警署办公室内,一份被粉饰的卷宗悄然归档。
而深水埗的某个简陋房间内,陈峰正仔细地擦拭保养着他的武器,对即将因他而起的、新的阴谋与算计,尚无所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