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，反正清者自清，试试也无伤大雅。
发型师小姐姐第一个站出来。
“我愿意试！”
林小满好像知道温子谦要干什么了，她在小说里看到过类似的事件。
“我也愿意试试。”
有人带头，剩下看热闹的人也陆陆续续将手伸进水里。
托尼没办法，只能随大流。
没一会，林小满的手上显现出蓝色。
托尼看着自己干干净净的手掌，指着林小满大叫：“快看快看，就是她！”
“这下你还有什么要说的！”
没人应声，所有人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托尼。
托尼也逐渐意识到不对劲。
好像大家的手都是蓝色，只有他一个人的手干干净净。
温子谦一把抓住托尼的手。
“无水硫酸铜白色粉末，遇水变蓝，你们每个人手上都有，偏偏只有你不敢碰水，是什么原因呢，好难猜啊。”
周围响起嘈杂的议论声。
林小满用手肘碰了碰温子谦：“可以呀，连无水硫酸铜都知道了。”
温子谦耳朵红着，不好意思揉了揉鼻子。
“上网现场搜的，在我们那一般都用墨汁，没想到几百年之后这一招还有用。”
托尼听着各种对他的质疑，六神无主，抓着警察当成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“警察叔叔，这是无稽之谈，办案总要讲证据，装神弄鬼怎么能算数呢？”
托尼说得没错，不过经此一闹，风向变了。
尤其是直播间里的网友和现场的吃瓜群众，开始相信林小满是无辜的。
“这对我们办案有一定的参考作用，但是具体还需要进一步调查。”
这时候，傅鸣也推门进来。
“真精彩啊，好一个古代摸钟辨盗，但凡多看看西红柿小说，你也不能掉这个坑。”
傅鸣一边说一边走到警察身边。
“阿sir，这个要是只能参考，那监控视频应该就是铁证了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