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下,努力练习试图跳的更好。
完全没有注意傅鸣眼底别有深意。
渐入佳境,林小满还来不及高兴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紧接着脑袋和被人打了一闷棍似的裂开的疼。
雾草,小看鸡尾酒了。
Adios MotherFucker,永别了混蛋,名不虚传。
林小满觉得她真的要跟这个世界永别了。
“傅鸣,我好难受。”
她小声冲着面前的人求救。
傅鸣眉头拧在一起:“这种酒因为加了很多冰块,会让你很好入口,一不小心就会饮用过量,偏偏后劲又大。”
“你坚持一下,我带你去休息室。”
傅鸣扶着林小满穿过回廊,他和工作人员熟练地打了个招呼,带着林小满上二楼。
这个时间,晚会刚开始不久,宾客都在前厅,休息室没什么人,就显得异常安静。
安静的环境之中,传来一阵不合时宜的嘤咛声,那个声音有些不可描述。
林小满的酒好像有点醒了。
“嘘——”她一根手指抵着唇边,示意傅鸣不要发出声响。
“信我,多年吃瓜的经验,好像是八卦的气息!”
傅鸣满脸无奈:“你刚才不是还难受得要死。”
这就是傅鸣不懂了,种花家的传统,没有什么事情比吃瓜看热闹重要。
她还记得大二的时候,她肠胃炎半夜去输液,结果遇见两口子在医院打架,她愣是撑着剧痛没去治疗,吃完瓜才去找医生。
本以为她已经够厉害了,没想到现场还有个七八十的老太,还有拄着拐的大叔。
别说生病,就算快死了,也得吊着一口气把瓜吃完再死。
一生爱看热闹的种花人。
林小满用力晃动脑袋让自己保持清醒,拉着傅鸣小心翼翼朝着声音来源的拐角走过去。
下一秒,两个人眼睛瞪得溜圆。
卧槽,这不是杨子安和那个学生 代表,他俩怎么啃在一起了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