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宁抓着水笔,落下自己的名字。
这笔不好写啊,不如毛笔顺滑,而且写出来的字非常的细尖,不如毛笔写出来的字浑厚。
“是啊,小时候跟爹学过,已经好多年没有抓过笔了。”薛宁写的汗都出来了,“这笔不好写啊!”
“这笔不是这样用的,是这样的。”郝三思教薛宁怎么抓笔,完全跟抓毛笔不是一个样。
薛宁有些尴尬:“真对不住啊。”
“怎么会。”郝三思看了眼票单子:“宁姨你写的字很好看,若是用毛笔来写的话,我肯定会以为是大师写的。”
薛宁汗颜,“跟着我爹学过几年,我爹写的一手好字。我也就学了一点皮毛而已。”
“宁姨谦虚了,我瞧着你这字就很好看。”
东西卖完了,薛宁这才想起来自己做的榆钱肉沫煎饼,她也没有东西装,就把自己家里的盘子带来了,“小郝啊,这是我早上自己做的,按照你说的法子,我改良了一下,里头加了点肉,你尝尝看,别嫌弃啊。”
郝三思立马接过,“怎么会,宁姨,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。”他吃了一块,眼前一亮,“宁姨,真好好吃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