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您看。”
就见仵作捏着两根头发,肉眼看过去,就知道不一样。
“这根头发是死者母亲的,是黑的,可这根头发,是花白的。巡检,这根头发也不是死者母亲的,按照只有这几个人近距离接触过尸体来看,还有一个人,近距离接触过死者的尸体,说不定就是杀人凶手。”
花白色的头发?
陆挺想到了个人,他惊愕地瘫坐在地,随后又摇头,苦笑连连。
怎么可能,怎么会!
马永康:“还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人?”
“没错。头发花白,最起码五十岁以上。”
付家村的妇人马永康看了看,都没见到有头发花白的,就在这时,突然有个妇人在尖叫。
“帽子给我戴,我要帽子,我要帽子。”
“放开,放开。”一个穿黑色衣裳的妇人在叫,她还戴了一顶惟帽,将脸遮的严严实实。
“帽子给我,给我。”抢帽子的妇人是个傻子,看中了别人的帽子,非要要。
那黑衣人想跑,却被疯女人死死地拽住,她力气大极了,黑衣人动都动不了,帽子也被疯女人扯下来了,露出了一头花白色的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