灌溉下,他才觉得心口没那么燥热了。
三人回去的路上,李居安一直都落后她们三四步,不远也也不近的跟着,偶尔母女跟他说两句话,他也能清楚地听到并回应。
低头看的是路,抬头看的是人。
心上人。
他们回到客栈,大堂里人声喧嚣,几张桌子上都是考生,正在焦躁不安地议论着。
薛宁找了个没人坐的最偏僻的位置,点了三个菜一个汤。
已经过了吃饭时间,后厨里没啥活儿,薛宁的这一桌子菜上的特别快。
等菜的功夫,就有人拍桌长叹,有人愁眉紧锁,有人食不下咽,他们都在讨论明天放榜的事情。
仿佛一喜一怒皆系于一纸功名之上。
李念儿多听了两耳朵,自己也紧张了。
考上了就能考举人,考不上又得重新来一年。
多少人考了一年又一年,别说其他人了,就连李耀祖,也是苦读了十四年,考了十来次才考上的秀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