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同样酸酸的。
这孩子从出生到现在,就没见过自己的娘。
陈和松把车子上的东西都搬好了,也跟着进了厨房。
“娘,这里头好热啊,要不坐外头吃吧?”
薛宁自然同意:“行,就搬外头去吧,估计要在外头吃好长一段时间。”
陈和松应下,又将桌子搬到院子里,几位姑娘也帮着摆碗筷,摆凳子。
每个人都没闲着,手里干着活,嘴里说着话,不时就有笑声传出去,听的街坊邻居耳热又羡慕,自然,嫉妒恨的也有。
花媒婆就是其中一个。
她早年死了丈夫,一个人靠着干媒婆含辛茹苦地将女儿养大,后来女儿嫁出去了,谁曾想女婿竟然是个杀千刀的,喝醉了酒就打她闺女。
怀了身孕都逃不过,硬生生地被他打到了流产,一尸两命!
女儿死了,女婿转头又新娶了一个,过得潇潇洒洒!
她自那后就一个人了,也算是干成了几十桩媒,赚了一些银子,就在这杏花巷子买了一个小宅子养老。
她没孩子了,自然将外甥付东林视作亲生,等她老了,身边总得有个家人真心实意为她送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