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将所有罪责都推到颜生身上。
可颜生也清楚高大夫的性子,一旦认下,高大夫立刻就会去衙门告状,他的行医资格必被吊销,往后再无立足之地。
“你这人好不讲理!明明是你亲口说,你家少夫人只顾身材,不肯多食,老夫人心疼子嗣,才叫我故意说孩儿发育不良,逼她多吃进补!如今倒推得一干二净?”
颜生情急之下,竟将祁氏收买他的事一股脑抖了出来,“老夫人,她还给了我不少东西,二十两银子,三两虫草,还有一只纯银打造的酒壶,可是都说是您赏我的啊!”
一提到银酒壶,宋老夫人眼神骤然凌厉如刃,看向祁氏,“你送了一只银酒壶给他?你送的是哪一只?”
祁氏支支吾吾,眼神闪躲,“最最简单的那只。”
宋老夫人急了,看样子她很紧张那银酒壶。
祁氏心里头打鼓,七上八下。
那银酒壶不就是普通的银子嘛,她管库房那么久,库房里有什么她知道的一清二楚,那个银酒壶最轻最便宜,宋老夫人那么紧张做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