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没见过世面的薛宁,会被这份皮囊勾的失去心智,如今的薛宁,可不会再有半分动容。
她只觉得,眼前这个没有一点本事的男人,这勾栏做派真是恶心得令人发指。
“活不了那你就去死吧,也没人拦着你!”薛宁淡淡地说。
李家梁:“……”
薛宁上前两步,走到秦文霜的跟前。
秦文霜还在说:“姐姐,一日夫妻百日恩啊,你跟家梁二十多年的夫妻,难道你就不顾念一点点旧情吗?”
“我念啊,我当然念了。”薛宁缓缓地蹲下身去,望着秦文霜隆起的肚皮:“我要是不念着旧情,我早就告诉他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是何胖子的了!我怕我说了,他会气的发疯,你说我是不是挺念旧情的!”
秦文霜眼珠子蓦然瞪大:“你,你……”
她怎么知道的,她怎么会知道的!
薛宁缓缓起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秦文霜,用最温柔的表情说着最致命的话:“你若是再敢来打扰我,别怪我堵死你的后路,让你无路可走。”
说完,她头也不回地走了,门在身后关上,无人理会这一对奸夫淫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