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摇头,“不是。是奴才没照顾好您才害的您。”
“不关你的事,起来吧。这事儿一个字都不要出这个院子,要是让老夫人知道了,我可就真的要打你了。”
金光连忙应是,龚慈骨头断了的事情,整个府中没第三个人知晓。
吃了药后直到第二天中午,龚慈才感觉胳膊隐隐作痛,没有刚开始断骨那么撕心裂肺了。
龚慈又吃了四分之一片。
没多久,不疼了,又是一天。
他又让家丁去请了大夫来。
大夫给龚慈换药,“大人,您的这伤恢复的很好,我隔几天来给您换药就成了。”
“你给我把把脉。看看我的身体有没有出现什么问题。”龚慈伸出没断的右手。
大夫愣了下。
断骨不就是问题吗?
断骨也不会影响其他身体部位啊!
他是龚慈经常用的大夫,经常到府上来诊脉,所以对龚慈的状况很熟悉。
虽然怔愣,但是他还是乖乖地给龚慈把脉。
他把的很仔细,一盏茶的功夫后,才收回手,“大人,您的身体与之前一样,并无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