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真实身份,她肯定也不能直呼龚大哥,那就直接喊阿龙了。
龚慈听了眼睛一亮,看了眼薛宁,薛宁没敢看他。
不好意思看,刚说出口就有些后悔,生怕老板娘误会。
老板娘果然误会了,“你们小两口一看就是贵人家里,你们是不知道啊,这笋子说是笋子,其实是笋衣,这笋衣啊,少的很呢,一根的新鲜的竹笋,去掉外面的老硬壳之后,能吃的嫩笋衣只有三到五片,我们做一只笋包鸡,最少要十片笋衣,我们不是本地人,没有竹林,只能买笋衣,这鸡呢,也是我们自己养的,做的工序又复杂,一只鸡做下来,最少要七十个钱,卖就要卖一百多文,哎……”
后头的不说,薛宁也知道了。
这家小店,坐落在这个犄角旮旯里,客流量不够,而且周边都是穷苦人家,花一百个钱去买一只笋包鸡,傻子才会去买。
所以说,逢年过节,有钱的人家想换换口味,来买几只尝尝,平时的时候,过问的人很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