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主人家却不在。
薛芷颜不由心虚地摸了摸鼻子。
杜鸿雪陡然间话音一转:“殿下就在里头,已经有人去通报了。”
薛芷颜:“啊?”
好嘛。
我倒成客人了。
薛芷颜走在杜鸿雪的前面,大摇大摆跨进门去,没有半点畏惧。
走一半,她还没忘记回头招呼赵总管。
赵总管稀里糊涂地带着赵煦风进了门,等在花厅里见到宁王的时候,他不自觉地挺直了身躯,一身的老骨头都感觉到了丝丝寒气。
但这会儿啊……再走也来不及了。
“拜见宁王殿下。”众人朝座上的人行了行礼。
今日宁王身着白色衣袍,腰间束玉带,坐在那里顿生从容、尊贵之感。
只是目光稍稍一转,便瞥见他左手小臂上扣着一节漆黑的袖甲。
袖甲造型冷硬,线条锐利,肃杀气扑面而来。
那种白与黑的结合。
从容贵气与冷锐肃杀相映衬。
不知为何……薛芷颜歪了歪头,心道竟然有几分说不出的禁*欲味道。
薛芷颜看着宁王。
宁王也在看她。
一时气氛冷酷却凝滞,竟无人说话。
宁王动了动唇,语气冷硬地道:“薛家的庄子……”不错。